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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洒高碑湖

美文摘抄网殖装围观:更新时间:2017-11-06 15:32:00
情洒高碑湖

高碑去過多次,這次數去多了,情感也就産生出來,情種也便播撒于那片湖池。

高碑之名,我确實不知道因何得名。有人說,原在江岸,有一通高碑,镌刻“牂牁界”而得名。也有人說,元大德年間,始鑿潕纖道,立碑爲記。讓人莫衷一是。而苗語則叫“各板”,苗文寫作“ghob baib”,其意是“鴿子飛躍的森林”。

高碑有高碑湖,這是下潕陽河最大的湖池,面積有0.3平方公裏。我曾寫過關于高碑湖池的故事,特别是那些纖夫們所言的“爬木船、下洪江”經曆故事,更讓我至今難以忘卻。

又是周末,本想好好的休息一下,整理點文稿。可那甘溪鄉的宋仁貴先生總是怕你閑着,非要拉起一起去,說是那裏建設得很好,原先靜寂的湖池又被打破了。好吧!去走走。

車過何家壩即見牌樓一坊,三重飛檐翹角,左右對稱,橫梁上書“高碑望城”。走過坊樓,一塊大大的停車場,停車場内有閣樓幾棟,據說是最近施秉縣爲開發何家壩和高碑旅遊

大坳,叫野貓嶺,傳說古時常有大貓出沒于此而得名。也就在這裏,車停了。行走是最好的旅遊方式。這裏路比以往拓寬了很多。一簾黃色竹壁舒展于懸崖之上,上書“醉美高碑湖”幾個耀眼的的紅色大字。其左右兩旁分别建有觀景台。每個行走于這裏的人,沒有誰不感慨這高碑湖的美。早晨的太陽沒有出來,高碑湖已蘇醒。蒙胧一片的湖池之上,機動的遊艇已從遠而近,并在湖水之上劃一個個圈兒。搖橹的漁夫也開始着一天的忙碌,長長的魚網已在湖池上撒開了來。村落由近而遠,環湖炊煙升起。房屋的壁是白色的,而環村的樹高高低低,并不清晰。或許是逆光,讓我們看不清楚。公路自上而下,彎彎曲曲,蛇形而到河堤。河堤的臨江廣場上,已停靠了好多的小型車輛。叫賣的聲腔由遠而近,不清不楚。我們是從右邊的觀景台往下行走的。這裏鑲嵌着幾重的亭台樓閣,有木板和圍欄拼就的步道自上而下,時折東時折西,一直延伸到達村落的中心。

步道和亭子都是新修的,我們沿着步道下行。此時,陽光出來了。才噴漆不久的亭子和木欄閃耀着柔弱的光芒。亭子的美人靠上,一對情侶相互依偎着,含情默默的訴說着什麽。還望亭閣的崖壁上,一幅紅色的圖案現出臉譜出來,面目模糊,其嗕略顯微笑。那是自然的巧工。宋仁貴先生是當地人,他說那是尊佛陀神像。傳說,明季偏橋人丹霞道人原柏菓坉,萬曆末年,曆衡山,上九嶷,返棹洞庭,遊武當,遇嵩山,至華嶽,忽遇異人,長丈馀,授民異書。丹霞攜歸讀之,微通其意。回來之後,他想住在馬鞍山腳本下的日光洞内學道施法。誰知,這日光洞爲土神所據,丹霞施法力驅之,土神竟畏而遠徒。這土神無顔進入神界,化作佛像,駐足于這高碑湖畔的山崖之上,也就是這幅人像的來曆。

沿步道的樹木很好,樹下長着許多野生的花花草草。因爲濕度好,一些石塊之長着地衣類植物。一株野草開着淡黃色的花瓣,結着如芝麻的果實。深秋了,蜻蜓還在花蕾上與野蜜蜂争風吃醋。這裏有幾股泉溪潺潺而流,浸潤着森林。一些小如指頭的野螺現出肉色的犄角,緩慢地移動着。步道時上時下,站在不同的角度,所見的景緻也不同,大有“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”之感覺。

走過木質的步道接着就是水泥構建的小道。路的兩旁同樣是栅欄,這是用水泥做成的,十分的堅固。這些栅欄猶如藤蔓,歪歪扭扭相互纏繞,其工藝之水平可不是一般。我們佩服水泥工匠的技藝。

這裏是國家苗嶺地質公園的組成部分,沙石分層相趨,紫色、黑色夾雜綠色,裏面我們可以辯識出或圓或長的可粒,那是古代的海洋生物化石,有藻類、貝類、珊瑚類、苔藓蟲類、海膽、菊石、螺類等,高碑是古生物化石科普教育基地。

路的盡頭就是村落。村子不在是古舊的房舍,原先我看到那黑咕隆咚建築,此時已舊貌換新顔。白牆黛瓦,閣樓變得清爽起來。大紅燈桓吒吖遥鹤拥膰鸂澞_種植了花草,一些開着花的藤條也爬滿了果實累累的柚樹和柑樹。桃樹按理已不是季節,可槙頭上居然稀稀拉拉地開着花,季節被這桃花颠複了。

臨湖的廣場很大,中心的用鵝卵石拼就成一幅大大的花瓣。廣場是多功能的,既然停車場,也是公共活動場,每當節日到來時,當地的各族村民都要在這裏踩鼓、吹笙和對歌。每年的農曆五月十五端陽節,湖中都要舉辦龍舟大賽,而廣場就是歌舞的海洋。住在高嶺上的革家人(未識别民族),會帶着小蘆笙如約而至到這裏來跳“踩親舞”。而居半山腰上的苗族同胞打着花臉,把大歌唱得響遏行雲。漢族朋友也不示弱,他們用山歌唱出彼此心聲,非要唱落了太陽,唱落了月亮似的。

經過一夜的辛勞,此時的漁船已歸。漁夫們把一晚打來的占利品平攤在河堤的岸邊,新鮮的魚兒有的還在跳躍着。城裏來的魚販子搶購着,讨價還價的聲音讓湖池也沸騰起來。到高碑湖不吃魚是說不過去的。龍村長見我們到來,自然也加入了購魚的行業。七八斤角角魚和鲢魚被他搶到了手。

就是飯沒熟之前,我們去了河的對岸。對岸是一個叫張家山的村落。我們沒有去過,從史料上得知,在紅旗電站還沒有蓄水之前,那裏曾是古代上下船工或商人休整或停泊之地。

這裏原來因爲交通不便,一直屬地壩鄉所轄,後劃歸甘溪。爲打通兩岸人行來往,去年這裏已修通了索道。索道橫跨潕陽河兩岸,橋頭是用水泥制成的仿木結構拉蹲,巨大的拉蹲牢固地把握着鐵索。人行是從仿木的拉蹲通過。

橋下是橫沖直撞機動船舶,濺起的浪花如扇面一般。站在索橋之上,往湖池的拐灣處望去,一些小漁船時隐時現,唐代詩人韋應物“野渡無人舟自橫”的詩句或許是在這高碑湖上得到的靈感。唐代詩人王勃《滕王閣序》中“漁舟唱晚,響窮彭蠡之濱”的詩句一定也取材于此地。

跨過索橋,也是一個小村,村名叫毛栗坪。建有沿湖而建的鄉村公路。此路非彼路,這裏的公路的一直連通楊柳塘鎮。有村民正在砌石鋪石。子很小,隻有十餘戶。據說這裏曾建有街區,民國時期的清明鄉就設在這裏。因電站蓄水淹沒,有的人家遷出,昔日形成的街道已不複存在。村子的下方長着兩棵碩大的古樹,樹腳本有三人之圍。一半老皮包裹一半成木外現,杚榙粗糙。有一株居然空心,裏面還有燒焦的痕迹。然而,它們還是那麽枝葉茂盛。它的葉子有點象白蠟樹,但絕對不是白蠟樹。據說當年這裏還有有碼頭的時候,這兩棵大樹就是專門捆綁大船的。古樹見證了高碑碼頭曾經的輝煌。

“梧桐一葉落,天下盡知秋。”這沿湖的路,已經是滿地落葉。秋風把落葉吹得嘩嘩作響,風有幾許涼意。張家山就在幾百的地方,沿湖的碼頭停靠着遊船期。有什麽杉木河號、高碑號、舞陽河號等等。通體白色,鑲嵌着綠色的條紋,坐椅是黃色的。

張家山是高碑湖東岸的一個村寨。遠遠觀去,村子木樓的倒影就湖水的邊緣。微風吹起曲波閃爍,揭開曾曾漣漪,泛起道道微瀾。湖畔的長亭是村子的标志。長亭的靠欄是躺着一個男人,懶洋洋的,借着陽光的斜射,身上鋪一層輝映。一條彎曲的土路折東又轉西,盡頭就是三五處的木屋瓦舍。拐角處是一片古樹群。是柏樹、楓樹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古樹組成的群落。有的還秃着頂,枝桠也已枯萎,成就了“古舊”的概念。樹的地底下,一坐小小土地廟被染得紅彤彤的。裏面住着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。小土被紅色的帳簾圍繞着,香壇下的香紙烣以及雞毛散亂着,可見其香火之旺盛。

沿路上行,我根本見不到人,一條兇惡的狗,狂吠着向我撲來,我厲聲怒斥,好不容易引出個老人家來。問其房屋的姓氏,回答:姓趙。這不是張家山嗎?老人介紹說,寨子是叫張家山,其實這裏趙氏最多,張氏聽說有一家,也已搬遷出去,其它的再也問不出結果。

太陽升高了,手機鈴聲響起,吃飯的時候已到。我不得不沿路返回。

舵手已在湖畔等着了,這是宋仁貴先生叫來的。遊高碑不入湖水算不了到高碑。我們幾個人上了船後,船工便劃動起來,人很多,又是條三板船,船頭低到了水面。大家緊張起來。而船工莞爾而笑:沒事!有我這老船夫安全得很。船夫是這湖池邊的老手,撐船都五十年“工齡”。油黑油黑的方型的臉盤子,長着又粗又黑的短胡子,顯得十分的憨厚。到了對岸時,還滿臉堆笑地對我們說:“歡迎下次再來高碑!我會煮最好的魚接待你們!”

那也是,憑着他那憨态可掬的樣子,哪個會舍得離開這高碑湖?

村長的飯菜已香了,濃濃的酸辣味已溢流出來,散發在村口的東角。三杯酒下肚,一陣的豪情壯語,把主客之間的情感全融洽在席間。苗家人的禮貌就在這一瞬間的信任之上。是的,這一切就如本土歌手所唱的那樣:“人生匆匆,幾回傳說,山水之約最美的等候。等着你和我,不醉不罷休。長桌宴不散,你怎舍得走。”

世上沒有不散的宴席,不舍得也得走。謝過村長,匆匆回去了。

施秉縣苗學研究會紫夏(吳安明)

二0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于偏橋古鎮

高碑去过多次,这次数去多了,情感也就产生出来,情种也便播撒于那片湖池。

高碑之名,我确实不知道因何得名。有人说,原在江岸,有一通高碑,镌刻“牂牁界”而得名。也有人说,元大德年间,始凿潕纤道,立碑为记。让人莫衷一是。而苗语则叫“各板”,苗文写作“ghob baib”,其意是“鸽子飞跃的森林”。

高碑有高碑湖,这是下潕阳河最大的湖池,面积有0.3平方公里。我曾写过关于高碑湖池的故事,特别是那些纤夫们所言的“爬木船、下洪江”经历故事,更让我至今难以忘却。

又是周末,本想好好的休息一下,整理点文稿。可那甘溪乡的宋仁贵先生总是怕你闲着,非要拉起一起去,说是那里建设得很好,原先静寂的湖池又被打破了。好吧!去走走。

车过何家坝即见牌楼一坊,三重飞檐翘角,左右对称,横梁上书“高碑望城”。走过坊楼,一块大大的停车场,停车场内有阁楼几栋,据说是最近施秉县为开发何家坝和高碑旅游

大坳,叫野猫岭,传说古时常有大猫出没于此而得名。也就在这里,车停了。行走是最好的旅游方式。这里路比以往拓宽了很多。一帘黄色竹壁舒展于悬崖之上,上书“醉美高碑湖”几个耀眼的的红色大字。其左右两旁分别建有观景台。每个行走于这里的人,没有谁不感慨这高碑湖的美。早晨的太阳没有出来,高碑湖已苏醒。蒙胧一片的湖池之上,机动的游艇已从远而近,并在湖水之上划一个个圈儿。摇橹的渔夫也开始着一天的忙碌,长长的鱼网已在湖池上撒开了来。村落由近而远,环湖炊烟升起。房屋的壁是白色的,而环村的树高高低低,并不清晰。或许是逆光,让我们看不清楚。公路自上而下,弯弯曲曲,蛇形而到河堤。河堤的临江广场上,已停靠了好多的小型车辆。叫卖的声腔由远而近,不清不楚。我们是从右边的观景台往下行走的。这里镶嵌着几重的亭台楼阁,有木板和围栏拼就的步道自上而下,时折东时折西,一直延伸到达村落的中心。

步道和亭子都是新修的,我们沿着步道下行。此时,阳光出来了。才喷漆不久的亭子和木栏闪耀着柔弱的光芒。亭子的美人靠上,一对情侣相互依偎着,含情默默的诉说着什么。还望亭阁的崖壁上,一幅红色的图案现出脸谱出来,面目模糊,其嗕略显微笑。那是自然的巧工。宋仁贵先生是当地人,他说那是尊佛陀神像。传说,明季偏桥人丹霞道人原柏菓坉,万历末年,历衡山,上九嶷,返棹洞庭,游武当,遇嵩山,至华岳,忽遇异人,长丈馀,授民异书。丹霞携归读之,微通其意。回来之后,他想住在马鞍山脚本下的日光洞内学道施法。谁知,这日光洞为土神所据,丹霞施法力驱之,土神竟畏而远徒。这土神无颜进入神界,化作佛像,驻足于这高碑湖畔的山崖之上,也就是这幅人像的来历。

沿步道的树木很好,树下长着许多野生的花花草草。因为湿度好,一些石块之长着地衣类植物。一株野草开着淡黄色的花瓣,结着如芝麻的果实。深秋了,蜻蜓还在花蕾上与野蜜蜂争风吃醋。这里有几股泉溪潺潺而流,浸润着森林。一些小如指头的野螺现出肉色的犄角,缓慢地移动着。步道时上时下,站在不同的角度,所见的景致也不同,大有“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”之感觉。

走过木质的步道接着就是水泥构建的小道。路的两旁同样是栅栏,这是用水泥做成的,十分的坚固。这些栅栏犹如藤蔓,歪歪扭扭相互缠绕,其工艺之水平可不是一般。我们佩服水泥工匠的技艺。

这里是国家苗岭地质公园的组成部分,沙石分层相趋,紫色、黑色夹杂绿色,里面我们可以辩识出或圆或长的可粒,那是古代的海洋生物化石,有藻类、贝类、珊瑚类、苔藓虫类、海胆、菊石、螺类等,高碑是古生物化石科普教育基地。

路的尽头就是村落。村子不在是古旧的房舍,原先我看到那黑咕隆咚建筑,此时已旧貌换新颜。白墙黛瓦,阁楼变得清爽起来。大红灯笼高高挂,院子的围墙脚种植了花草,一些开着花的藤条也爬满了果实累累的柚树和柑树。桃树按理已不是季节,可槙头上居然稀稀拉拉地开着花,季节被这桃花颠复了。

临湖的广场很大,中心的用鹅卵石拼就成一幅大大的花瓣。广场是多功能的,既然停车场,也是公共活动场,每当节日到来时,当地的各族村民都要在这里踩鼓、吹笙和对歌。每年的农历五月十五端阳节,湖中都要举办龙舟大赛,而广场就是歌舞的海洋。住在高岭上的革家人(未识别民族),会带着小芦笙如约而至到这里来跳“踩亲舞”。而居半山腰上的苗族同胞打着花脸,把大歌唱得响遏行云。汉族朋友也不示弱,他们用山歌唱出彼此心声,非要唱落了太阳,唱落了月亮似的。

经过一夜的辛劳,此时的渔船已归。渔夫们把一晚打来的占利品平摊在河堤的岸边,新鲜的鱼儿有的还在跳跃着。城里来的鱼贩子抢购着,讨价还价的声音让湖池也沸腾起来。到高碑湖不吃鱼是说不过去的。龙村长见我们到来,自然也加入了购鱼的行业。七八斤角角鱼和鲢鱼被他抢到了手。

就是饭没熟之前,我们去了河的对岸。对岸是一个叫张家山的村落。我们没有去过,从史料上得知,在红旗电站还没有蓄水之前,那里曾是古代上下船工或商人休整或停泊之地。

这里原来因为交通不便,一直属地坝乡所辖,后划归甘溪。为打通两岸人行来往,去年这里已修通了索道。索道横跨潕阳河两岸,桥头是用水泥制成的仿木结构拉蹲,巨大的拉蹲牢固地把握着铁索。人行是从仿木的拉蹲通过。

桥下是横冲直撞机动船舶,濺起的浪花如扇面一般。站在索桥之上,往湖池的拐湾处望去,一些小渔船时隐时现,唐代诗人韦应物“野渡无人舟自横”的诗句或许是在这高碑湖上得到的灵感。唐代诗人王勃《滕王阁序》中“渔舟唱晚,响穷彭蠡之滨”的诗句一定也取材于此地。

跨过索桥,也是一个小村,村名叫毛栗坪。建有沿湖而建的乡村公路。此路非彼路,这里的公路的一直连通杨柳塘镇。有村民正在砌石铺石。子很小,只有十余户。据说这里曾建有街区,民国时期的清明乡就设在这里。因电站蓄水淹没,有的人家迁出,昔日形成的街道已不复存在。村子的下方长着两棵硕大的古树,树脚本有三人之围。一半老皮包裹一半成木外现,杚榙粗糙。有一株居然空心,里面还有烧焦的痕迹。然而,它们还是那么枝叶茂盛。它的叶子有点象白蜡树,但绝对不是白蜡树。据说当年这里还有有码头的时候,这两棵大树就是专门捆绑大船的。古树见证了高碑码头曾经的辉煌。

“梧桐一叶落,天下尽知秋。”这沿湖的路,已经是满地落叶。秋风把落叶吹得哗哗作响,风有几许凉意。张家山就在几百的地方,沿湖的码头停靠着游船期。有什么杉木河号、高碑号、舞阳河号等等。通体白色,镶嵌着绿色的条纹,坐椅是黄色的。

张家山是高碑湖东岸的一个村寨。远远观去,村子木楼的倒影就湖水的边缘。微风吹起曲波闪烁,揭开曾曾涟漪,泛起道道微澜。湖畔的长亭是村子的标志。长亭的靠栏是躺着一个男人,懒洋洋的,借着阳光的斜射,身上铺一层辉映。一条弯曲的土路折东又转西,尽头就是三五处的木屋瓦舍。拐角处是一片古树群。是柏树、枫树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古树组成的群落。有的还秃着顶,枝桠也已枯萎,成就了“古旧”的概念。树的地底下,一坐小小土地庙被染得红彤彤的。里面住着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。小土被红色的帐帘围绕着,香坛下的香纸烣以及鸡毛散乱着,可见其香火之旺盛。

沿路上行,我根本见不到人,一条凶恶的狗,狂吠着向我扑来,我厉声怒斥,好不容易引出个老人家来。问其房屋的姓氏,回答:姓赵。这不是张家山吗?老人介绍说,寨子是叫张家山,其实这里赵氏最多,张氏听说有一家,也已搬迁出去,其它的再也问不出结果。

太阳升高了,手机铃声响起,吃饭的时候已到。我不得不沿路返回。

舵手已在湖畔等着了,这是宋仁贵先生叫来的。游高碑不入湖水算不了到高碑。我们几个人上了船后,船工便划动起来,人很多,又是条三板船,船头低到了水面。大家紧张起来。而船工莞尔而笑:没事!有我这老船夫安全得很。船夫是这湖池边的老手,撑船都五十年“工龄”。油黑油黑的方型的脸盘子,长着又粗又黑的短胡子,显得十分的憨厚。到了对岸时,还满脸堆笑地对我们说:“欢迎下次再来高碑!我会煮最好的鱼接待你们!”

那也是,凭着他那憨态可掬的样子,哪个会舍得离开这高碑湖?

村长的饭菜已香了,浓浓的酸辣味已溢流出来,散发在村口的东角。三杯酒下肚,一阵的豪情壮语,把主客之间的情感全融洽在席间。苗家人的礼貌就在这一瞬间的信任之上。是的,这一切就如本土歌手所唱的那样:“人生匆匆,几回传说,山水之约最美的等候。等着你和我,不醉不罢休。长桌宴不散,你怎舍得走。”

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,不舍得也得走。谢过村长,匆匆回去了。

施秉县苗学研究会紫夏(吴安明)

二0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于偏桥古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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