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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忘故乡麦收时

美文阅读网仙城奶爸围观:更新时间:2017-08-24 08:57:39
难忘故乡麦收时

  那天在小鎮的街上,碰見趕集的侄兒,正直麥收季節。我問侄兒,麥子收割完了嗎?侄兒笑着說,現在都不種麥了。

  我的故鄉在渭河南岸的西梁山上,主産是麥子。每到麥子成熟的時節,田野裏起伏着金色的麥浪,仿佛大地鋪上了一塊巨大的金黃色的柔紗,把整個村子都包圍了起來。

  割麥是最苦最累的活兒。那年,我們家種了七八畝麥子,在父親的精心管護下,長勢喜人。然而就在麥子快要成熟的時候,父親突然病逝,猶如房子抽去了大梁。面對小腳母親和年幼的弟弟妹妹,不滿十五歲的我,便離開學校,投入到搶收麥子的勞動中。

  天還沒亮,母親就喊我起來去割麥子。睡眼惺忪的我,胡亂洗一把臉,就和母親來到麥田地裏。朦胧的月光下,成熟了的麥子穿着金色的盛裝,頭上頂着飽滿的穗兒,一個個累得氣喘籲籲,迫不及待地等着人們來收割。從沒握過鐮刀的我,便學着母親的樣子,左手攬住麥子,右手伸出鐮刀從麥稭底部往後一拉,一大把麥子就割下來了。如此反複,時間一長,腰酸腿疼,直不起腰來。太陽一冒出山頭,又如頭頂上扣着一個巨大的火盆子,烈日之下,汗流浃背,胳臂和手上則被麥芒劃出一道道血印子,汗水一浸,火辣辣地疼。人往住在最累的時候,隻想睡覺,我感覺站在太陽底下都能睡着。母親見我磨洋工,說趕緊割,你看遠山起黑雲了,望到口邊的麥子,若遇上白點子,一年的收成就完了。

  說割麥累,背麥更累。山裏的路,幾乎都是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,就連架子車能走的路都很少,地裏的莊稼全靠人力背。農忙時節,一個壯年男子都要掉一層皮,身單力薄的我,就可想而知了。一天背到黑,肌肉酸疼,累得要死。一次,正是中午太陽最熱的時候,我背着一背架麥,在長蛇似的山路上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一路上,背麥子的人很多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遠遠看去,一座座大大小小的麥山在移動。爬到半山腰時,我突然感覺一陣頭昏惡心,一個趔趄摔倒在地,差點滾下懸崖。有人提起我,感概地說,娃娃們,好好念書學習,咱這地方太苦了,要路沒路走,要水沒水吃。

  沒水吃,是故鄉不争的事實。每到五六月的時候,吃水就成了村民們最大的困難。不管再忙,家裏必須抽出一個勞力去泉邊排隊等水。沒水做飯,是常有的事。一次弟弟貪玩沒等上水,我和母親晚上回到家裏時,沒水做飯。豬餓得在欄裏“哼哼”地叫,弟弟妹妹餓着肚子上床睡覺,母親和衣躺了一會兒,猛然想起家裏還有一個老菜瓜,便起身抱着菜瓜來到竈房。母親烙的瓜餅很香,而且烙瓜餅不需要多少水,把菜瓜擦碎撒上鹽,還能捏出好多水來。就在香噴噴的瓜餅端上桌時,弟弟妹妹已經睡着了,母親端着半臉盆瓜水給豬拌食。

  那時候,母親年紀已滿六十歲,該到享清福的時候了,但母親沒那福氣。爲了這個殘破不堪的家,她一天都沒閑過。一雙伶仃小腳,爬山跑坡,風裏雨裏,家裏家外,白天黑夜奔波忙碌着。不懂事的我,隻感到自已很累,不知道體諒母親的辛苦。一回到家,顧不得洗手洗臉,躺到床上就睡着了。母親喊我起來吃飯,我都懶得睜開眼。現在,每當回想起母親挪着一雙病腳搶收麥子的情景,我心裏就有一種“子欲養而親不在”的痛楚。

  離開故鄉很多年了,母親去世後,我就很少回去了。

  侄兒告訴我,現在沒有人種麥了,在黨的惠民政策的帶動下,村民們都種上了地膜苞谷、地膜豆角、地膜菜瓜等經濟作物。

  最令我欣喜的是,如今家家戶戶都有了自來水,鄉親們再也不用到山溝溝裏排隊等水了。昔日的羊腸小道,變成了寬闊的水泥路,務地方便多了,三輪車直接就能開進地裏,地裏的莊稼,再也不用人力背了。

  那天在小镇的街上,碰见赶集的侄儿,正直麦收季节。我问侄儿,麦子收割完了吗?侄儿笑着说,现在都不种麦了。

  我的故乡在渭河南岸的西梁山上,主产是麦子。每到麦子成熟的时节,田野里起伏着金色的麦浪,仿佛大地铺上了一块巨大的金黄色的柔纱,把整个村子都包围了起来。

  割麦是最苦最累的活儿。那年,我们家种了七八亩麦子,在父亲的精心管护下,长势喜人。然而就在麦子快要成熟的时候,父亲突然病逝,犹如房子抽去了大梁。面对小脚母亲和年幼的弟弟妹妹,不满十五岁的我,便离开学校,投入到抢收麦子的劳动中。

  天还没亮,母亲就喊我起来去割麦子。睡眼惺忪的我,胡乱洗一把脸,就和母亲来到麦田地里。朦胧的月光下,成熟了的麦子穿着金色的盛装,头上顶着饱满的穗儿,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,迫不及待地等着人们来收割。从没握过镰刀的我,便学着母亲的样子,左手揽住麦子,右手伸出镰刀从麦秸底部往后一拉,一大把麦子就割下来了。如此反复,时间一长,腰酸腿疼,直不起腰来。太阳一冒出山头,又如头顶上扣着一个巨大的火盆子,烈日之下,汗流浃背,胳臂和手上则被麦芒划出一道道血印子,汗水一浸,火辣辣地疼。人往住在最累的时候,只想睡觉,我感觉站在太阳底下都能睡着。母亲见我磨洋工,说赶紧割,你看远山起黑云了,望到口边的麦子,若遇上白点子,一年的收成就完了。

  说割麦累,背麦更累。山里的路,几乎都是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,就连架子车能走的路都很少,地里的庄稼全靠人力背。农忙时节,一个壮年男子都要掉一层皮,身单力薄的我,就可想而知了。一天背到黑,肌肉酸疼,累得要死。一次,正是中午太阳最热的时候,我背着一背架麦,在长蛇似的山路上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一路上,背麦子的人很多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远远看去,一座座大大小小的麦山在移动。爬到半山腰时,我突然感觉一阵头昏恶心,一个趔趄摔倒在地,差点滚下悬崖。有人提起我,感概地说,娃娃们,好好念书学习,咱这地方太苦了,要路没路走,要水没水吃。

  没水吃,是故乡不争的事实。每到五六月的时候,吃水就成了村民们最大的困难。不管再忙,家里必须抽出一个劳力去泉边排队等水。没水做饭,是常有的事。一次弟弟贪玩没等上水,我和母亲晚上回到家里时,没水做饭。猪饿得在栏里“哼哼”地叫,弟弟妹妹饿着肚子上床睡觉,母亲和衣躺了一会儿,猛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个老菜瓜,便起身抱着菜瓜来到灶房。母亲烙的瓜饼很香,而且烙瓜饼不需要多少水,把菜瓜擦碎撒上盐,还能捏出好多水来。就在香喷喷的瓜饼端上桌时,弟弟妹妹已经睡着了,母亲端着半脸盆瓜水给猪拌食。

  那时候,母亲年纪已满六十岁,该到享清福的时候了,但母亲没那福气。为了这个残破不堪的家,她一天都没闲过。一双伶仃小脚,爬山跑坡,风里雨里,家里家外,白天黑夜奔波忙碌着。不懂事的我,只感到自已很累,不知道体谅母亲的辛苦。一回到家,顾不得洗手洗脸,躺到床上就睡着了。母亲喊我起来吃饭,我都懒得睁开眼。现在,每当回想起母亲挪着一双病脚抢收麦子的情景,我心里就有一种“子欲养而亲不在”的痛楚。

  离开故乡很多年了,母亲去世后,我就很少回去了。

  侄儿告诉我,现在没有人种麦了,在党的惠民政策的带动下,村民们都种上了地膜苞谷、地膜豆角、地膜菜瓜等经济作物。

  最令我欣喜的是,如今家家户户都有了自来水,乡亲们再也不用到山沟沟里排队等水了。昔日的羊肠小道,变成了宽阔的水泥路,务地方便多了,三轮车直接就能开进地里,地里的庄稼,再也不用人力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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